晚餐我們吃了個飽,頗有斷頭飯的意思,然後就等待著捉鬼大計。
等到熄燈以後,我和胖子兩人全蹲到衛生間裏去了,手拉手,胖子另一隻手遞給我一張符說:“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出現的話,你就把這張符貼到它腦門上。”
衛生間裏也貼滿了黃紙符,我上下左右看了看:“不需要念什麽咒語?”
“不需要……吧?”後麵那個字很小聲,可是我聽到了。
此時此刻,我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,感覺自己一百多斤就撂這裏了,我好想家,想外婆。
熄燈後半個小時過去了,似乎沒什麽變化?
我四處看看,目光掠過衛生間的鏡子,看到了,那家夥就在我們身邊,滿臉的血,就剩眼睛白白亮亮的!
扭頭看了看身邊,又什麽都沒發現。
我捅了捅胖子,指了指鏡子:“這怎麽貼?”
胖子也扭頭看鏡子,然後看看自己身邊,傻眼了。
他還給我鼓勁:“別怕,不就是血多些嗎,這家夥個頭沒我們大。”
才說完,周圍又冒出四個,全都滿身血的樣子。
好,終於可以貼了,我和胖子眼疾手快,啪啪兩下就貼了兩個。
可惜沒有用,那四個血人兩兩一組把我們脖子給掐住了,我和胖子呼吸困難。
“怎麽……好像沒用處?”胖子緊著喉嚨說。
我忽然明白過來了:“你……你沒有用朱砂!”
沒錯,雖然我沒看過他疊好的那道符,可外婆以前用過,說這個可以避邪。
“你怎麽現在才說!”胖子好像也想通了。
不過這能怪我嗎?
掐著我的兩個,手臂上骨頭都岔出來了,一個還扁著半邊腦袋,白色的腦漿直往外滴。
說實話,如果他們是普通人,五個加起來不一定幹得過我和胖子,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死了才這麽厲害。
為首的那個應該是林曉萱之前的男友吧,他打開了衛生間的門,咧嘴笑著,那嘴裏幾乎被磕掉了一半的牙,一看就是摔死的,還是頭先著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