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了,隻能死磕下去。
我從後麵包抄,打算和胖子進行夾攻,那保安隻得一手應付胖子,另一手阻止我靠近他。一拳頭揮過來,我險險地避過,那拳風掃到我臉上生疼,沒打中我卻掃到了牆上,居然被他捶出一個大坑來,我還仔細看了他的手,竟一點都沒事!
血肉之軀輕鬆擊毀鋼筋混凝土,那麵可是承重牆啊!
不愧是千年老蠱,那玩意上了身就直接相當於一個超級高手了吧?
如果能讓蠱加強自己,又不被控製思維就好了,但那不可能,人家的年份那麽長,我這二十年不到的菜鳥是拚不過的。
這邊我吸引了部分的注意力,胖子那邊又得手了,桃木劍拍在保安身上,保安再次砸在牆上。這一回胖子早有準備,另一手的符緊跟著就拍了過去,保安抬手去擋,胖子的符就貼在了保安的手上,紙符對保安來說就好像是一塊燒紅的鐵,他哀嚎了一聲,使勁地抖著手,想把符給抖下來,居然沒敢用手扯。
沒想到朱砂對千年老蠱效果這麽好,我瞅準了機會從後麵偷襲,“啪”一下把自己手裏的符貼到了保安腦門上。
那一瞬間,我能感覺到一股力量從保安身體裏抽離出去,瞬間無影無蹤。
保安頓時就軟了下來,我跟胖子相顧無言,哪裏還說得出什麽話啊,胖子喘得就跟拉風箱似的,我也感覺仿佛剛跑了一萬米。之前一直處於緊張狀態,沒覺得累,現在忽然一下放鬆,才想起剛才是多麽激烈,先逃了那麽長時間,然後又進行惡鬥,特別是胖子,他承擔了主攻任務。
我倆累趴下了,一左一右坐在保安兩邊,保安也醒了過來:“怎麽回事,發生了什麽?”
保安把腦門上的符扯了下來:“這是什麽鬼?”
我和胖子都懶得和他解釋,胖子對我說:“那家夥不可能不傷吧,還敢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