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心的小蟲像是細微的蜘蛛,我沒敢踩它們,林曉萱和沐清也不敢。
這要是上了身,把我也變成一堆的蟲子該怎麽辦?外婆說過的一種蠱很惡心,養成的時候就是蟲卵,或者是蠱王下的卵,這東西上了人身就極限繁殖,一堆的蟲子充滿人的腦袋,或者是腹腔,把人體在短時間裏挖空!
我還是第一次真正見到這種東西,曾經在山裏,一個村寨的人一晚上都沒了,中的就是這種蠱,真是大自然的清潔工啊,有點像是屎殼螂對不對?
不過我發現,一地的小蟲並不敢接觸我們,而是圍成一圈沒靠近。
於是我嚐試著前進一步,果然,前方的小蟲立即散開,蟲子們像是潮水,我就仿佛是水麵的一滴油。
有戲了,我對林曉萱和沐清說道:“往外走,走慢一點,一步步來。”
她們兩個抱在一起,波濤洶湧相互擠壓……還是林曉萱的比較正,沐清的也就比小饅頭大不了多少,發育很拙計啊,同誌仍需努力。
在我的鼓勵下,她們猶豫地前行了一小步,蟲群就在她們麵前騰出一個新的空地。
沐清喜道:“它們怕我!”
不是怕你,而是怕你身上的蠱,哪怕再強,外來客對地頭蛇也是很忌諱的。
但這種情況不能持續太久,被強勢的蠱壓製久了,終究會被占領的,那時候我們就會像剛才的保安一樣。保安也不錯了,死了還有無數分身……
我催促她們:“快點走出去,別讓蟲子沾上你們。”
終於出了教學樓,沐清的臉色發白,挽著我的手說:“好可怕,一個大活人,嘩地一下就變成了一堆蟲子,它們怎麽長得這麽快?”
當然快了,全校被強勢的蠱籠罩著,這情況我聽都沒聽說過,太強了!
小古,乖女兒,你在哪裏……
好吧,現在隻能靠我自己了,我們衝上教師辦公樓,還好人都還藏得不錯,都在天師符的保護範圍之內,暫時沒出什麽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