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裝淡定,而是真淡定,如果給女魃下蠱,那是沒懸念的。
人家可是蠱的祖宗,哪怕是被我的陽氣幹擾了,難以發揮出實力,可也不是蠱可以對付的,小古身體全都靠著幾千年的蠱在維持,如同血液。打個比喻就如同是人和金魚一樣,一條金魚對人造不成什麽威脅,可如果人想用水淹死金魚……
在小古麵前,蠱就是水,她就是那條金魚。
李顯峰再有文化也不知道蠱的事,這不是短時間可以知道的,壓根沒有成體係的學教材,我都是聽了那麽多年故事,靠著自己領悟才懂了那麽一點。
不過李顯峰顯然認為自己十拿九穩了,冷笑道:“這種降頭叫夢魘,連天師都陷了進去,沉迷不醒,你們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我也冷笑:“這麽厲害,直接就把我們搞定了吧?用得著在這裏廢話嗎?”
李顯峰氣到了:“我是不想讓你這麽輕易陷進去,那樣我就看不到你跪地求饒了,我發過誓要讓你在我麵前屈服的,看不到還真是遺憾啊。”
什麽仇什麽怨啊,我和胖子也就打過他一頓而已,說到搶女人,我們現在也沒弄到手好不好?我就說:“那咱們就鬥蠱,如果我傷在你們降頭術之下,那悉聽尊便,但如果我能破了你們的降頭術,你們就必須放人,要求也不高,我們破一次你們放一個人。”
我這是為了擾亂視聽,當然不可能指望他們履約的,隻是給他們造成一種我很講道理的印象,等一會兒我不要臉的時候,他們就會很意外了。
什麽玩意兒,降頭師不出馬,竟派出來兩個新人菜鳥,一種可能是降頭師對古墓的強化很有信心,哪怕才入行的菜鳥也能威力強大。另一種可能就是他忌憚小古,沒有信心直接對上,所以先投石問路,臨時收兩個徒弟來試探火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