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裏有的是試劑級別的強酸,我想你再怎麽練都還是有機生物體吧,你再怎麽硬,都無法阻止有機物與強酸的化學反應吧?除非你是真鍍金了。
對刀槍來說,你夠硬,力量夠強,但對強酸來說,你身上全都是不穩定物質。
很快林曉萱帶著沐清他們把王水弄好了,裝了一個巨大的玻璃罐,我得用千斤頂才能把這大缸子抬起來……實驗室用這器皿到底是裝什麽的?所以我現在雖然有了武器,卻扛不動,無法投射。
那種感覺,就仿佛是當年試爆核彈時一樣,列強對你笑著說,你拿著這個有啥用,自己炸自己嗎?能扔得過來嗎……
所以,我又找來了一堆的試劑瓶子,一瓶瓶分裝,封死,帶在身上。
我擦,那感覺,就好像電影裏要去炸碉堡一樣,一個勁往自己身上塞手雷。
和尚走過來,拉著我的手深情地說:“風蕭蕭兮易水寒……”
“靠,盡說不吉利的話!”我打斷他,又壓低了聲音說,“注意那個帥哥,衣服很有品味那個,剛才我們還是對頭,反水過來的,不太讓人放心,你給我看著他。”
和尚不滿:“那剛才怎麽不順手把他幹掉?”
說得我好像殺人不眨眼似的,好歹咱是和平年代長大的娃,別人又沒把我逼到絕路,怎麽可能說幹掉就幹掉,你以為殺雞啊?
我就對和尚說:“要實在不放心的話,你自己動手幹掉吧。”
“擦,我是和尚,不能開殺戒的。”和尚義正詞嚴地說。
“你還吃肉包子呢,不差這一樣。”我就這樣把包袱扔給了他。
轉身我就看見胖子也在不停往身上裝試劑瓶,不解地問:“你怎麽回事,這是學校的公共財產,你往自己身上藏私貨合適嗎?”
胖子依舊不停:“我當然也跟著你去,哪有兄弟上陣自己逃命的道理,再說我爹還在下麵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