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沐清的臉,這時候才覺得她的臉白得有些不正常。
忍不住問她:“這幾天你臉上真的癢得厲害?”
剛才她臉白我還以為是嚇的,現在看來,似乎連血色都很難恢複,她愣在哪裏沒說話,抬起手下意識地要去抓,可到一半又停住。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:“能感覺到嗎?”
沐清抬頭看向我,目光裏是深深的恐懼,她說:“就像隔著一層套子。”
套子……那表示皮肉已經分離了嗎?
沐清忽然問小古:“小古,你有辦法解蠱的,對不對?”
小古搖搖頭。
我立即安慰沐清:“別怕,我是誰啊,能力有目共睹,能發現就一定能解。”
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吹牛的人,但如果吹牛能安慰人,我也就勉為其難助人為樂。
小古就說:“也沒什麽的,皮掉之後不傷性命,就是臉不太平整,其他無礙。”
我瞪了小古一眼,有你這麽安慰人的嗎?這種話由她說出來,就等於是衣食無憂的人視金錢為糞土一樣,站著說話不腰疼,瞧你那張禍國殃民的臉,我要不是有父親的身份限製著,早就把持不住了。
“那我會長成什麽樣子?”沐清聲音顫抖地問。
小古想了想,似乎描述不出來,然後低頭用手機翻了翻,找出一張圖片亮給我們看。
擦,那是用來嚇人的圖片好不好,臉上翻出來的全都是紅肉,哪怕一個大男人,猛然間看見這種圖片都會嚇尿的!
我嚴厲地看著小古,她又找圖片,再亮了一張……擦,這是重度燒傷病人好不好?
沐清終於崩潰,一下站了起來,往外麵走,我起身要追她:“你要上哪兒去?”
她停住,甚至都沒轉身:“不要跟著我,我得去檢查一下,還有,你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件事,我不想更多人知道我這個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