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動靜一弄出來,結果是大家全都不淡定了,手舞足蹈慌慌張張。
像胖子和我這樣的,也算是經曆過點事情的人,但現在麵對的不是驚悚和惡心,而是完全的絕望,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法阻止任何事情的發生,現在能穩住自己的身體就不錯了。
“這個大家夥想要憋死我們,說,這是怎麽回事!”胖子抓住了鹹禹。
鹹禹委屈地說:“我還小,什麽都不知道啊,我爹說我也是受到蠱門邀請才來的,她是蠱門的人。”
所有目光都看著張筱蕙,剛才仿佛整個空間翻動,那具屍體飛起來正壓她身上呢。
不愧是玩蠱的,張筱蕙並不像學校裏那些女生一樣驚慌,一腳把屍體踹開,對我們說:“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要知道的話還能跟你們進來嗎?”
到處都是濕滑濕滑的,胖子在我剛才割開口子的地方伸手進去,死命拽著,臉色大變說:“這家夥在收縮,它想壓縮空間擠死我們!”
我卻不這麽想,至少我相信外婆不會這麽無端端讓我們送命的,肯定是剛才那小子沒說清楚,想嚇唬我們。這個時候要冷靜,有些事隻要冷靜下來,會發現自己還不如不折騰呢。
觀察了一下四周,我說道:“應該擠不死我們,這裏麵那麽大的空間,它要壓縮的話就不能無視空氣,入口已經關閉了,現在就像它肚裏脹氣一樣,想收縮空間就得找個地方排氣,所以我們應該會聽到氣流的聲音,像放屁一樣‘噗’或者‘呲’的聲音。”
大家頓時一靜,似乎並沒有聽到氣流劇烈運動的聲音。
張筱蕙別扭地說:“你能不能不要打這麽惡心的比喻?”
胖子悲觀地說:“再不出去,我們可能真要被他不幸言中了,屁還算好的,沒看見那具屍體嗎?”
我說道:“猜測一下外麵是什麽情況,那家夥肯定在不斷翻動,它帶著我們在運動,沒準它就是古墓養出來的東西,被我們刺激之後想要逃回家去,我們就能順路過去了,反正外麵怎麽劇烈都不關我們的事,這裏麵四周還是柔軟的,摔不死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