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折騰了一通,終於我斷定胖子和遲恩澤都沒事。
他倆還不明覺曆呢,問我:“你們怎麽回事啊,為什麽一驚一乍的,有人被上身了?”
我就喊道:“表妹……不,田夫人,出來!”
張筱蕙就從帷幔後麵走了出來,對胖子和遲恩澤盈盈一拜:“二位是夫子摯友?”
胖子和遲恩澤就張大了嘴巴,老半天下巴都沒能合上,胖子不解地問我:“她在說什麽?”
我說:“介紹一下,這位是田夫人,齊國田橫之女,齊王被趙佗的大軍趕出了南海,估計就是東南亞那一塊,但他女兒被趙佗搶了回來做嬪妃,現在根據她說,趙佗很欣賞我,要把她嫁給我,哦對了,在我之前她好像還欣賞過一個人,叫崔煒。”
胖子盯著張筱蕙看,終於認了出來:“這不是你表妹嗎,沒想到打扮起來這麽漂亮……你們這樣真的合法?”
我搖頭無奈地說:“是賜婚……”
還是遲恩澤明白我說什麽,對胖子說道:“他的意思是,這個女人已經被附身了,所以她原來是誰不重要,現在她就是田夫人,民間盛傳崔煒進過古墓,墓裏的趙佗把田夫人許配給他。”
胖子“哦”了一聲,呆呆地問:“崔煒又是誰,身份合法嗎?既然他知道墓的情況,有關部門沒找他喝茶?”
所以我們都覺得不用跟胖子解釋什麽了,他沒事跟著就好。
遲恩澤又問我:“那你們現在打算怎麽辦?我可是跟著你們,不允許破壞墓室的。”
我搖搖頭:“沒事,能出什麽事,她已經是我內子了,當然我說什麽就是什麽,她也是蠱門的人,你不看在同門份上給她解蠱?”
遲恩澤搖搖頭:“恐怕我不行,下蠱解蠱都講究功力的,你能控製好局麵就行。”
多不負責任啊,蠱門派他幹嘛來了?
我又問他:“你們不是中蠱暈過去了嗎,怎麽又醒過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