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幾個武當山的劍修水平是真不錯,就算真的拿槍打他們,不是槍法特別好的話,都是沒可能打中的。別說動起來的人,本人第一次打靶就全部脫靶,那還是不會動的靶。
在我提升的情況下,蠱蜂也獲得了提升,與此同時我的眼界判斷力也提高不少。
但劍光一閃起來,蠱蜂依然很難得手。
我就著急,問巫鹹:“為什麽我不直接闖過去?以我現在的實力比蠱蜂強多了,有這個必要耗時間嗎?”
“那是因為你的蠱蜂並沒有練過,你的力量也是我幫你調出來的。”巫鹹說,“如果你活的時間夠長,就知道謹慎一些有什麽好處了,有蠱王盡量不要自己冒險,你的命隻有一條,現在我的命也掛在你身上。”
我反駁道:“可我看起來這裏就幾個劍修,以我的速度應該能解決。”
巫鹹冷笑:“這是一種習慣,不要以為現實環境和你們這個時代的電影小說一樣,你要打別人就上來跟你一拳一腳,關係到生死的戰鬥,能不冒險就盡量不冒險,這不是擺擂台。”
他說的話我也基本認同,就和現代戰爭一樣,你衝鋒,人家就轟炸掃射,還想方設法弄到你沒法打他而他卻可以自由打你,打的就是不對等戰爭。就因為這不是擂台,關係到雙方的生命,所以我們一定要造成不平等再打。
我決定按巫鹹的話去做,最起碼,他以前是參加過戰爭的。
等等,剛才他說什麽?
“你說什麽電影小說,怎麽知道的?”
“當然是從那幾個傀儡身上扒下來的,否則我現在說話你根本聽不懂。”
我心裏一緊:“那我的記憶你有沒有看到?”
巫鹹嗬嗬嗬地笑:“嚇到了吧,這個你放心,女魃分身都替你保護著呢,你們這個時代很在乎隱私?”
對於這種原始野蠻的人,我根本不用多費唇舌,他知道這些,但並不能親身體會其中的重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