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大師驚異的看了我一眼,隨即他掐掐手指道,“我看溫小姐的麵中帶粉不似單身之命,莫非,噢,懂了。”
懂你妹啊,看著河大師一臉同情的樣子,老娘就莫名的煩躁。好在我家就到了,我開門讓河大師進去。
河大師在我家看了一圈,順便把我那隻會打遊戲的男友也看了,出來以後我問他怎麽樣。他點點頭說房子沒啥問題,就是我男友有點不行。
我天,那是有點不行?非常不行好嗎?
我問河大師有沒有解決的辦法,他搖搖頭,“你那男友麵色煞白,這是腎虛之象,想用常理調養好那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那也就是不用常理就有可能調理好唄?”我心中一喜,自從這幾天碰到了一些光怪陸離的事情,我的認知觀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,所以我確信非常理的事還是存在的。
“這個自然,你男友陽氣明顯虛於常人,想要補回也可找個男子結合結合,當然必須是血氣方剛的男子才行。”河大師說得一本正經。
我,“也就是讓我男友改性咯?”
“也可以這麽說!”
我,“......”
讓我男友去做gay,這算毛的辦法啊。我問河大師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,河大師也點點頭,“還有個一箭雙雕的,就是要委屈下你,不知道願不願意?”
“說下去!”
“從現在的情況來看,你和你男友都需要,這樣的話,溫小姐隻需找一個陽氣十足的男子**之後,再回去同男友**幾次,一切就自然融洽了。”
“陽氣十足的男子的話,屠夫走卒可行,修道之人也可行。”
我的臉蹭的又紅了,像這種有違倫理的事情我自然是要拒絕的。
“隻是我不認識屠夫走卒,而修道之人我也......”等等,不對,河大師就是修道之人啊,莫非他想要幫我?
果然,河大師擺了擺手道,“如果溫小姐不介意的話,貧道願意為你破戒一次,當然,這是要收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