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院長說起我父親的事,我心裏真有無數隻羊駝奔襲而過,院長說我爸不是很有錢,而是非常有錢,留下我的時候直接給福利院捐了五十萬。
五十萬啊!
那還是九十年代初,如果換算成現在的人民幣的話,應該有五百萬吧?這他媽,我他媽,好吧,我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,如果院長沒有騙我的話,那我親爹就太坑爹了吧?
我問院長是不是真的,她點點頭肯定的說是啊。好吧,讓我坐著平緩下心情,我也不知道我該如何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父親,我想如果放在幾年前聽到這個消息,我會翻臉不認這個爹,可我現在長大了,工作了,麵對社會的不公冷血,更明白家人是有多珍貴,關鍵我爸有錢啊,我要是認他回來完全就能做真正的小公舉了吧?
想到這點我不糾結了,既然現在我要離開X市了,不如就想辦法聯係上我父親吧,我這麽大度的原諒他,他應該會讓我做小公舉的吧?
我問院長有沒有我父親的聯係方式,她搖頭說,“沒有,不過你可以看看這個箱子裏有沒有聯係方式。”
對啊,我父親還給我留了個鐵皮箱,我趕忙將它端到桌上看了看,這個鐵皮箱很重,用一把古舊的長鎖鎖著,我晃了晃,裏麵有東西晃動,看來裏麵的東西不止一樣。
我扯了扯長鎖,因為沒有鑰匙,我和院長兩人便合力將那把長鎖給撬了開。鐵皮箱裏想著的東西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樣,我原本以為是些金銀珠寶嫁妝啥的,結果裏麵隻放了一封信和一個更小的小紅木盒。
那個小紅木盒很小,我的手掌攤開便能將它握住。但是很漂亮,紅漆鎏金,上麵還有不少古怪的黑色圖形,像甲骨文,又像符咒。
我看著那些古怪的圖形心裏怪怪的,總覺得在哪裏見過。我想要將紅木盒打開,卻發現接口死死的,根本拔不開,而且這盒子太漂亮了,要我把它砸碎我肯定也舍不得,所以我先放了下來,轉而開打父親留下的那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