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忐忑的坐在椅子上,鄒耀看著我半天也不說一句話,我心裏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,這鄒耀一定是發現了什麽,我該怎麽和他解釋呢?我一定是不能說實話的,算了我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好了,反正打死不說就是了。
過了半天他還是一句話都沒有,我都緊張困了,我有些不耐問他到底想說什麽,結果這貨說能不能把他的衣服洗了,剛剛抓紫蟾蜍的時候弄了一身的泥。
他媽真是有病!害我白緊張,我也沒有再理他,直接回房休息了。
第二天風寨又恢複到了平常的生活,我也沒事,就坐在大坪上呆呆的看著遠處的大山,或許在我看著的方向正有隻紫蟾蜍王在跳動著,它的後麵是一群紫蟾蜍,而它的嘴中還叼著一枚火紅的白蓮尾戒。
我心愛的人兒啊,正在裏麵睡大覺呢。
“咳咳,那個...”
我正發著呆,旁邊突然有人說話,我一抬眼是鄒耀。他搬著一張藤椅坐在我的旁邊,我看著他,問他想做什麽?
他就笑笑,然後掏出一把瓜子問我磕不磕?我嫌棄的白了他一眼繼續發呆。大黑狗也跑過來,它趴在我們兩個的中間,大頭壓在前爪上,呆呆的看著遠方,也不知道它在看什麽。我摸著它的皮毛,軟軟暖暖的,很舒服。
“那個。”
鄒耀看著我,欲言又止的,我覺得他挺奇怪的,昨晚就有點不正常,我問他到底想要做什麽,洗衣服這樣的事我是絕對不會做的。
“嘿嘿,不洗不洗。”他撓撓腦袋,然後看著遠方道,“那個,謝謝你啊。”
我一愣,古怪的看著他,他謝我做什麽?
“我知道我這人嘴挺賤,不太討人喜歡,但我還是知恩圖報的,昨晚的事真謝謝你了。”鄒耀遙望著遠方的山河,說實話他要是不磕瓜子,再好好打理打理自己還是很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