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記得在車上被麗姐迷暈了幾次,再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,我發現自己處於一個非常昏暗狹小的空間裏,看四周的光景,殘牆破櫃,家徒四壁,這是誰的家裏?我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,摸摸全身,還好,衣服是整齊的。
我試圖站起來,可全身軟得厲害,我嚐試了幾次,勉勉強強的才扶著牆站起,我拉開窗戶的簾子看了看,隻能依稀看到遠方日暮歸山的晚霞,黯淡的紅光幾乎就快被黑暗吞噬了。
看外麵影影綽綽的光景,我似乎處於某個村子裏,而且看這個村子的風格,還是個很窮的村子。
我看著,後麵吱嘎一聲,門開了。我心一驚,猛的回頭一看,是個中年男人,皮膚黝黑,毫無特點。他朝我走過來,我趕忙握拳警惕的看著他,防身術我還是從鄒耀那裏學了一些的,配合我的體製對付這個男人肯定綽綽有餘,可糟糕的,我全身軟得厲害,我一拳打出去,整個人就摔在了地上。
疼!眼冒金星的疼。
那男人直接將我扔回了**,我害怕極了,幾乎是縮成一團,好在這個男人沒對我做什麽,他問我吃不吃飯,聽口音和鄒耀還有點像,看來我應該還在江西境內。
我心裏很怕,但我確實餓了,我跟著男人走了出去。看這房子還是黃泥和木頭構築的,非常髒亂破舊,說實話,長這麽大,我就沒看過這麽破爛的房子。
我們來到一個應該叫廚房的地方,這裏的地板還是黃泥弄的,坑坑窪窪的,再看桌上的菜我真哭了,就一個青菜,看著黑乎乎的一點油水也沒,而且碗筷油膩膩的,感覺好久沒洗了。
“吃!吃!”這個男人的口齒似乎有點不清,他夾著盤子裏的菜給我。我一點胃口也沒有,撐著臉問男人這是在哪?
他說家裏。我臉色有些發白,我又問麗姐在哪,他就說已經走了。我說我必須去找她。他卻抓住我的手說不行,他說麗姐已經五千塊把我給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