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白色蜈蚣寫出的話,我整個人都在顫抖,我深吸了好幾口氣,也難掩心中的驚濤駭浪。
我一直在想著白蠱和溫風儒的關係,雖然隱隱我也覺得他們之間有著莫大的關係,可我一直不敢往父女的關係想,畢竟這兩人的這氣質完全不同,溫風儒儒雅紳士,而這白蠱,赫然便是一個凶煞嗜血無情的養蠱人,我完全不敢將他和溫風儒高大的形象對接在一起。
“你真是溫風儒的女兒?”我有些耐不住的問道。
“否則我為什麽要用鎮魂棺換我父親的照片?”白蜈蚣又慢吞吞的寫了出來。
“好吧!”我腦袋有些亂,畢竟這白蠱若真是溫風儒的女兒的話,那意味著她就是我前世生的,而我們這些轉世都是白蓮最初的肉身不斷繁衍出來的,這也就是說,這白蠱之中流著我的血脈,就如同雲族一般。想著這個我便是將手中的照片又晃了晃道,“如果你真是溫風儒的女兒,那應該也知道我是誰吧?”
結果這白蜈蚣卻搖搖頭又寫道,“你是誰不重要,總之我隻想要你的照片。對了,你要的鎮魂棺在郭青冥的手裏,自己去拿吧。”
“郭青冥!?”
看著這個字眼,我的腦海裏便冒出了一個神色溫和麵龐帥氣的大叔,這郭青冥我自然是認識的,去年我落難於王家村,潛逃進了其附近的密林深處,被倀鬼所惑,是這郭青冥的女兒大波浪郭妍欣救了我,而這郭青冥同著我的爸媽還是黑鳳學院的同學,得知我父母出事之後,他還帶著我回小馬村。隻可惜當時在小旅館裏,這郭青冥合著白蠱抖了起來,而九歲借此帶著我跑了。
“你說的可是那江西養蠱人郭青冥?”
“我記得你和他還認識的吧?沒錯,就是他,鎮魂棺就在他的手上。”
看著蜈蚣寫出的字,我的眉頭禁不住便是大皺起來,如果真如白蠱所說這件事就奇怪了。畢竟當初郭叔叔可是說他和我父親有二十多年沒有聯係了,可他手裏怎麽會有鎮魂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