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多多略帶嘶啞的嗓音,如同一根皮鞭一樣,狠狠的抽在了西門春的臉上。
自己的得意學員就這樣被無聲無息的挖走,這令她全身氣得顫抖。
“蔣逸天,你給我回來!”非主流青年在怒吼,而其餘那些身上帶著煞氣的學員,一個個也是如同見了鬼一般的表情。
他們生在燕京,所以高傲,而因為天賦又強大,所以更加自豪,從來到這裏之後,就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裏,他們注定是地球未來的領導者,然而現在,三十來人,一個個表情十分的精彩。
“蔣逸天,你可知道,你這樣的背叛,就意味著死亡嗎?”其中一個身著背心的壯碩青年踱步而出,冷冷的說道。
蔣逸天一咬牙,便道:“林狼,你不用多說,燕京的訓練營是什麽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還有這個女人,分明害死了我們原來的營長,而現在卻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這裏,這樣的地方,我可不敢回去了。”
那位名為林狼的青年微微一愣,而後搖頭笑道:“你還是太天真了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上任營長隻不過是三念魂兵,這才讓我們訓練營一直處在其他兩營的後麵,但是現如今,西門老師接手後,我們的資源,明顯增多,這就是實力。”
“弱的人自然會死去,而強的人才會存活下來。你以為還是末日之前的世界嗎?不,現在是叢林法則,弱者是沒有資格生存下去的。”
“你,蔣逸天,如果不回來的話,注定也會被埋沒,總有一天,哪怕是張放,都會遠遠走到你的前麵。”
林狼鏗鏘有力,震耳欲聾,讓一些原本還在我們這邊的學員,都產生了動搖。
小雨冰冷,淅淅瀝瀝,像是一場離別。
“柳老師,錢老師,對不起,我還有家人要保護,我必須變強。”
“我也選擇離開……我還不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