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走了黃皮子,我師父看了看躺在炕上還在哆嗦的我娘說道:“胡八萬,你家這口豬殺得不冤枉,我要救得可不僅僅是這個小的,要是我不來,你家媳婦的命也保不住。”
“啥?”我爹當時就被嚇蒙了,這我的命沒了也就算了,畢竟這剛生下來的,也沒多少感情,這要是我娘的命沒了,我爹哪受得了啊。
“你別管啥了,到時候你殺豬就行。”我師父臉上又恢複了平時那猥瑣的表情,絲毫沒掩飾對那口豬的垂涎之意,讓胡八萬忍不住揉了揉眼睛,來確定剛才看到的那一切是不是幻覺。
“你先去把這王婆子送回去,我要幹的事,可不能讓她看見。”我師父看了一眼昏倒在一旁的王產婆說道。
“這,這咋送啊?”我爹看了一眼還昏迷的王產婆,結結巴巴的說道,這大活人把人家接回來的,總不能倒著給人送回去吧。
“哼,多大個事,給我倒一碗熱水來。”我師父對我爹說道,我爹也不知道我師父要熱水幹啥,他已然認定我師父是個高人了,自然乖乖的會按照我師父的話去做。
我爹去外屋倒了熱水的時候,正好趕上我大姐在外屋蹲著,我爹剛才隻顧著忙活我了,把我大姐忘在了外屋,剛才那聲音,那場景,我大姐聽到了也看到了,她很害怕,卻在忍著,她身子哆嗦著,眼淚在眼圈裏晃悠,咬著小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,我大姐是很堅強的一個人,小時候是,以後也是,在我不在我父母身邊的日子裏,她承擔了許多本來我應該承擔的東西。
“大妞,你咋了?”我爹被剛才我二姐給嚇怕了,急忙問了一句。
“爹,我害怕。”聽見我大姐這麽說我爹也鬆了一口氣,至少我大姐沒出啥事,我爹心疼的摸了摸我大姐的腦袋,“沒事,不怕啊,大妞,走跟爹進屋。”我爹倒了一碗開水,牽著我大姐的手進了屋,把那碗水遞給了我師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