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我爹為難之際,我娘恰到好處的出現了:“卞大哥,雲濟道長,吃飯了。”
我師父和雲濟道長相互看了看都沒動,要麽說我娘也是個七竅玲瓏的聰明女人呢,砍人十分的精準,我娘見倆人都沒動,又說了一句:“有肉啊!”這一喊,我師父和雲濟道長倆人齊齊的動了,爭先恐後的向屋子裏跑去,我師父畢竟沒啥消耗,跑的比雲濟道長快些,率先跑進了屋,雲濟道長在後麵喊著:“卞玄一,你要敢先動筷子,我跟你沒完。”
隨後也嗖的一下跑進了屋,隻把瞠目結舌的我爹一個人扔在了外邊。
“卞大哥,雲濟道長,這道道咋還不醒呢?”我師父和雲濟道長雙雙坐到了炕上,我娘看了看一旁沉睡的我,想起了之前臨走的時候雲濟道長說的話,忍不住的問道。
“哎呀,咋把這事給忘了?”雲濟道長一拍腦門大喊一聲,把我爹我娘嚇了一個哆嗦,還以為我出了啥大事了呢。
“你還能幹點啥,安魂定魄你也能給忘了。”我師父瞅了雲濟道長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,說著從自己那破爛的大兜子裏掏出了一張符籙,夾在雙掌之間,雙眼微閉,念念有詞,然後一手持符,另一手掐劍訣,對著我一直,自符籙上射出一道紅光,打在我的額頭之上,隨後消失不見。
“風蘭,給道道倒一碗水喝。”我師父做完這一切,對我娘說道,我娘急忙去給我倒水,這一碗水灌進去,我竟然睜開了眼睛,“娘,我餓了。”
我隻第一句話,就讓我娘一把把我抱在了懷裏,眼淚劈裏啪啦的往下掉,捂著嘴哭了起來。
我這一聲餓,對我娘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,這些天我娘為我擔了太多的驚,受了太多的怕,她根本不知道我哪天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樣醒過來,像正常孩子一樣吃飯,甚至她生怕哪天我就再也醒不過來了,看著我一天天見瘦,看著我被折磨的不成人形,她的心仿佛是被一把鈍刀慢慢的切割一般,疼,疼到骨子裏,如果可以用她的命換回正常的我,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去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