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大概十五分鍾左右,我師父和雲濟道長氣呼呼的回來了,“這孫子跑的可真快!”雲濟道長一邊走一邊罵著。
“下次抓到他非打他個半殘不可。”我師父也跟著說。
“卞大哥,雲濟道長,那玩意到底是啥?”我爹見兩個人回來了,坐起了身子問道。
“下次你說話就不能把我放在前麵麽?”雲濟道長心情又不爽了,拿我爹撒氣,他也好意思找這麽一個蹩腳的借口來訓斥我爹。
“憑啥把你放前麵,你算老幾?”我師父斜著眼睛看了雲濟道長一眼,“不是人就是妖怪,反正不是鬼?”我師父回答了我爹的話,見我爹還是滿臉疑惑,又接著說道:“鬼是靈體不會有影子,這孫子不但有影子,還他媽老大,所以絕對不是鬼。”
“啊,原來是這麽回事啊!”我爹娘這回也聽明白了,點著頭答應著。
“行了,都睡覺吧,都困死了,又折騰到這麽晚。”我師父說著就要上炕,我娘突然問道:“卞大哥,你聞到什麽味兒沒有?
“啥味兒,沒聞著啊?”我師父嗅了嗅鼻子,要麽說這酒會讓人的大腦和五覺變得遲鈍呢,要是放平時我師父肯定早就發現了,現在我娘提醒他,他都沒發現什麽。
“血,血腥味,哎呀,卞大哥,雲濟道長,你們鞋上怎麽沾了那麽多血呢?”他們一進屋我想就聞見了那濃濃的血腥味,就在我師父和雲濟道長身上找,最後看到他們的鞋上沾滿了鮮血,走進來留下了一個個無比清晰的血腳印。
我師父和雲濟道長急忙低頭看去,果然,自己鞋底上沾滿了鮮血,看到這一幕,他們的眉頭都皺了起來,現在他們才聞到了濃濃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兒,也才感覺到腳上沾了血。
道家本身就是以修身為主,身體五覺,早就達到了十分敏銳的地步,即使是喝了酒,這麽濃的血腥味兒也肯定能聞到,他們的感覺也十分靈敏,腳上沾了東西,也肯定能發現,可是他們現在才發現,這十分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