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濟道長走的當天我就被我師父給帶走了,帶到了他那荒草甸子去了,這麽多年我爹娘一直幫著我師父收拾那泥草房子,即使我師父說了五年不回來,他們就不用管了,我爹娘也依舊是三天兩頭就去收拾一下,我爹還脫了坯,在原本那一間房子的基礎上又加蓋了一間。
之前那好老頭要帶我走我都沒走,這麽一個糟老頭子要帶我走,我肯定是不同意的,不過我的反對顯然沒啥用,而且我爹娘也不站在我這邊了,我大姐二姐倒是站在我這邊,不過她倆也沒啥太大的力度,其實我挺像我爹的,強,我爹巴掌都落在我身上了,我也不走,最後我跟著去了,是因為我屈服在了我師父十塊梅花鹿奶糖的誘惑下。
我大姐隻能撇撇嘴喊我一聲叛徒,我二姐則是眼淚在眼圈裏晃著,拉著我的小手,遲遲不肯鬆開。
歲月如水,時光如梭,轉眼之間已經過去了兩年,這兩年很是平靜,沒有任何的特別大的事發生,雲濟道長臨走前擔心的那雙眼睛並沒有再出現,那片樹林也再沒有生出什麽事端,我師父也再沒進過那片樹林。
我師父曾經也讓我爹找了大隊書記,問了那樹為什麽不賣,也得知了,原來當天晚上,大隊書記家院子裏被人用狗血寫了幾個大字,敢動樹,死!而院子裏的水,是為了把這血衝洗幹淨留下的。
知道了這事,我師父卻是沒說什麽,隻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。
如果非要說有大事,那就是我家成了村裏有名的富戶,還買了全村第一台電視機,雲濟道長走扔下的一百塊錢,我爹花了一部分買了一輛當時在村裏都算是新鮮的玩意兒,自行車,剩下的錢用作做小生意的本錢,我爹精明,勤勞,樸實,這小生意一做,還真就賺了不少錢。
這平靜的生活直到村裏發生了那件事之後被打破了,那是一件本來和我無關卻成了我命運的拐點,改變了我命運的走向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