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卞老賴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,這就是你多管閑事的下場。”說著他狠狠的扣動了扳機。
“嘭……”隨著這一聲槍響,我眼前一黑,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上,我以為這一槍,肯定會殺死我師父的,“卞大爺……”我見過村裏人用獵槍打野豬,一槍下去,野豬身上就多了無數個血窟窿,兩槍就把野豬給打死了,那可是一頭野豬啊,生命力不知道要比人頑強多少。
沒想到,我師父似乎是早有準備一般,身體一滾,也不知道他手裏什麽時候握了之前我們切傷口的小銀刀,那銀刀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,就射向了那人,那一槍沒能打中我師父,可是我師父射出去的刀卻準準的紮在了那人的手腕上。
那人哎呀一聲,手中的槍就跌落在了地上,他轉身就想跑,“老子都裝睡半天了,好賴算是把你引上鉤了,還能讓你個孫子跑了?”我師父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翻了起來,一踢地上的獵槍,那獵槍就飛了出去,狠狠的打在了那人的後背上,把那人打了個狗搶屎。
我師父快步走到了那人身後,一腳踢在了那人身上,我師父這一腳非常用力,原本以為那人會發出一聲慘叫,可是倒在地上的人如同是死人一般,連吭都沒吭一聲,一把抱住我師父的大腿,那人的胳膊非常的瘦弱,長長的指甲呈現出漆黑的顏色,狠狠的向我師父的腿上咬了過去,他的嘴裏竟然長了兩顆長長的尖利的獠牙。
我師父大吃一驚,就想把腿抽出來,可是那人卻抱得非常死,我師父抽了兩下竟然沒能**,眼瞅著那人就要咬到我師父了,沒辦法,我師父隻能用另一隻腳,對著那人的臉狠狠的踹了過去。
這一腳下去,那人竟然連血都沒流出來一點,“哼!”我師父這時候也發現了什麽,冷哼了一聲,一把糯米就扔進了那人的嘴裏,頓時地上那人發出了淒厲的叫聲,雙手用力的去扣自己的嘴,我師父一張符籙祭出,貼在了那人的腦門上,那人登時就不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