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僵屍的手腳和脖子都被刻有符文的鎖鏈鎖著,身體無法移動,修為也被壓製,但是僅憑這一吸,就可見其修為之高,如果他能移動,現在的我師父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,我師父也是有傷在身,之前鬥那三紋屍蛛王,受傷不輕。
我師父見多識廣,麵對這飛僵的攻擊並不慌亂,身體向前滑行,就已經開始行起法來,他手掐發掘,口念咒語,腳踏步罡,手中龍魂劍更是按照特殊軌跡在半空中劃動,當我師父到了那棺槨之前的時候,他的術法已經行完。
之間他手指一直,大喊一聲:“去!”
他剛剛用龍魂劃過的地方出現了一道道的金光,那金光分外耀眼,那金光形成一個整體,像那僵屍飛去,我師父用龍魂劍在半空中畫了一張符籙,這本事,讓我在一旁看得咋舌,忍不住心生向往,暗想,自己何時才能達到我師父的境地,也能如此威風。
其實現在的我也不平靜,隨著時間的增長,我腦中那呼喚就更加的清晰,那種衝過去的欲望就更加的強烈,甚至有點控製不住趨勢,好幾次我都想起身,結果都被林尚誌給按了下來。
那金光狠狠的擊在了飛僵的身上,那飛僵身上一陣黑氣湧起,那金光竟然在漸漸的被腐蝕著,不過看起來,那飛僵也不輕鬆,至少他口中的慘叫證明著現在的他是痛苦的,其實應該感謝那些鎖住飛僵的鎖鏈,使得他無法躲閃,不然憑借飛僵的本事,這符籙還真不一定能擊中他。
飛僵顧名思義就是能飛的僵屍,現在他雖然不能飛,但是行動的高度和速度肯定是不會差的。
我師父趁著這個空隙,也退了回來,他一刻不停,手持龍魂劍,繼續施法,那符籙堅持的時間並不長,很快就被那黑氣給化解了,化解掉符籙的飛僵十分的憤怒,張牙舞爪,身上的鎖鏈被抖動得嘩啦啦直響,他的口中發出一聲尖嘯,那尖嘯無比的刺耳,我的耳朵瞬間失聰,如同耳膜被刺穿了一般,眼前一黑,一口血就噴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