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之間動手是沒有任何預兆的,不是我先動手,也不是他,而是同時動手,我自小練功習武,一直以來對自己的身手都十分的自負,和羅森交手,讓我知道,我這種自負有些可笑,羅森並不比我弱一絲一毫。
我能感覺得到羅森也是從小開始練功習武修行的,若不是從小開始,他不會有這麽紮實的功夫,也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對手,習武雖然有所謂天才一說,但那畢竟是少數,而且過了年紀再習武,就算是再怎麽天才,底子上也是有差距的。
湖麵之上滿是積雪,我們兩個人輾轉騰挪,身形不斷的交錯,濺起了無數的雪花,我和羅森的實力應該是在伯仲之間,我們一開始還有拳法,步法,身法跟著,打到最後,我們幾乎就是在交換,用自己的身體承受對方的攻擊,然後再攻擊對方。
當我們最後分開的時候,我的身體猛的一晃,差點沒摔倒在地上,胸腔裏血氣翻湧著,差點一口血吐出來,羅森的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,但是我通過他顫抖的身體也看得出來,他並沒比我好過到哪裏去。
我讓丹田之氣在自己的身體中運行了一周天,咬著牙再次衝向了羅森,我是在撐,我相信羅森也在撐,現在比的就是誰先撐不住,誰先倒下,這一場對決,沒有勝負,有的隻是生死,我們兩個今天隻能有一個活著離開。
無需多說,也無需解釋,不會有人讓步,如果有,那麽讓步的那個人一定是死的那個人。
羅森麵色冰冷,腳下猛的一踢,踢起了一團雪,那團雪向我的腦袋飛來,我急忙擋住自己的麵門,羅森趁勢猛的一躍,一腳踹在了我的胳膊上,另一隻腳蹬在了我的胸口之上,我被踹退出了幾大步,終究沒能站住,摔倒在了地上。
“卑鄙!”我罵了一聲,不過羅森並沒因為我的罵而停下來,他衝到我身邊,一個高踢腿狠狠的砸向了我的腦袋,這就是奔著要我的命來的,我急忙在雪地上一滾,躲過這一腳,快速的從地上站起身,和羅森拉開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