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之間從山裏出來已經兩個多月了,我師父也早就已經被安葬了,我回家住了大半個月,去了我和我師父住了好幾年的小房,也去了那片已經不存在的樹林,去了很多曾經我師父去過的地方,尋找著我師父的影子和足記。
然後一個人回到道觀裏,我娘想要過來陪著我,我沒同意,對於我來說,身邊有人陪著或者沒人陪著都是一樣的,我的心情改變不了。
在道觀裏我看到的盡是我師父的影子,即使是現在,我也不相信我師父已經死了,我總覺得他就在我身邊,活生生的在我身邊,我經常睡著睡著就夢見我師父回來了,然後起身就跑到我師父的房間,總是期待著看見我師父還在那蒲團上坐著,修煉,也經常在早晨的時候感覺我師父在叫我起床練功,讓我去給他做飯,然後轉身就往廚房跑,去做飯,做著做著眼淚就流下來了。
我多想再給他做一頓飯,可是卻已經辦不到了。
這兩個月我過的極其的頹廢,精神恍惚,陳晗知道我回來了,來過一次,看到我的樣子,把他嚇了一大跳,我瘦了很多,頭發老長,邋邋遢遢的,她見到撲到我懷裏就哭了,後來我狠心跟她說,我們不是一路人,這輩子不可能在一起,告訴她以後不要來找我了,既然無法走到最後,我又何必拖累人家呢,陳晗卻是是一個挺堅強的女孩,那天以後,她真的就沒來過。
林天宇是跟大熊還有瘦猴一起來看我的,陪我和了一頓酒,即使是陪我喝一頓酒,我也挺感謝他們的,林尚誌在道觀住了一周,在我師父下葬的時候,他行的也是徒弟禮,他說他自己是我師父的外門弟子,後來他有任務,就回部隊了。
李川頁和周晟要在道觀陪著我,我沒同意,安葬完我師父,我就讓他們跟雲濟和崔山巍回去了,他們也都有自己的生活,不能因為我改變太多,我也沒有這個資格去要求他們改變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