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消息什麽的,那是最熬人的。因此,接下來的半個月,對於哥來說,每一天可都是煎熬。
終於,半月之期到了,白嬌嬌再次帶著我去了一品觀。
胡道長那小牛鼻子倒還是個說話算話的人,白嬌嬌剛拉著我走進一品觀的大門,那小牛鼻子便迎上來了。
“二位來了啊!”胡道長走過場似的給我們打了句招呼。
“嗯!”白嬌嬌微笑著點了點頭,問:“尊師願意幫我弟弟嗎?”
小牛鼻子很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,說:“我已經盡力了,不過師父不肯出山,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你師父住在哪兒?我們自己去找他,道家之人,都是以慈悲為懷,我就不信你師父他老人家能幹出見死不救的事!”我趕緊搶過了話。
白嬌嬌瞪了我一眼,好像是在埋怨我這話說得不妥帖。
“行吧!反正我是請不動我師父了,你們要是能請動,你們就自己去吧!師父在清風觀修持,你們要想去就去吧!”小牛鼻子說。
離開一品觀之後,白嬌嬌告訴我說,清風觀在青城山上,離楊柳鎮也就兩三個小時的車程。我們現在趕過去,完全來得及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牛鼻子的師父在清風觀啊?”小牛鼻子一說清風觀,白嬌嬌就知道是在青城山,就憑這個,就足以說明,白嬌嬌肯定是提前調查過的。
“這都被你猜出來了,我本來就知道,胡道長的師父太和真人在清風觀。隻是,太和真人脾氣古怪,這麽貿貿然地去見,他絕對不會見我們。”白嬌嬌說。
“所以你就想買通胡道長,讓他在中間牽線搭橋?”我問。
“嗯!”白嬌嬌點了點頭。
“理想是豐滿的,現實是骨感的。你雖然買通了那小牛鼻子,但他卻沒能幫你約到太和真人,也就是說,你不僅把白花花的銀子拿去打了水漂,還讓咱們白白等了半個月。”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