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楚楚跟我一樣,雖然手上的卡牌不少,但兩星級或者以上的卡牌,她是沒幾張的。所以,黑玫瑰手裏的那些卡牌,對她自然也是很有吸引力的。
葛菲很快就在卡牌上把任務給寫完了,但肖楚楚每寫幾個字,都會皺著眉頭思考一下,就像是在思考,應該怎麽寫,才能讓這個任務更完美似的。
足足過了好幾分鍾,葛菲才終於把那任務給寫完了,然後把那寫著任務的卡片遞給了黑玫瑰。
“2號請翻轉身份牌。”黑玫瑰對著葛菲說道。
“嗬!”葛菲冷哼了一聲,不過在哼完了之後,她還是慢慢地把身份牌翻轉了過來。
“2號out,身份殺手,請接受7號所提之懲罰。”黑玫瑰拿出了肖楚楚寫的那張卡牌,照著上麵念道:“請2號用針線,把5號的嘴縫起來。每一針都得從下嘴唇穿到上嘴唇,至少縫50針,讓5號的嘴再也張不開,再也說不了話。”
“就這任務啊?我還以為有多難呢?原來這麽簡單。”葛菲居然說這任務簡單,難道她是真的準備用針把我的嘴給縫上。
這時候,黑玫瑰從屋角擺著的那棺材裏拿了一根食指那麽長的針,和一小卷黑線出來,遞給了葛菲。
“2號請執行任務。”黑玫瑰說。
葛菲倒是一點兒也不客氣,她很爽快地接過了黑玫瑰遞給她的針線,然後笑嗬嗬地向著我走了過來。
“你要幹嗎?”我問。
“完成任務啊!”葛菲說。
“接任務的是你,不是我,所以我有權拒絕。”我趕緊往後退了一步,說。
“你有權拒絕,不過我有卡牌可以用。”葛菲慢悠悠地從兜裏摸了一張卡牌出來,遞給了黑玫瑰,然後說:“我要使用強受卡。”
“強受卡是個什麽玩意兒?”雖然我已經感受到了不安,但我還是必須問清楚。
“強受卡是兩星級的卡牌,隻要我對你使用了,那就可以強行讓你接受我對你執行的任何任務。要是你拒絕讓我執行,任務失敗這筆賬,就會算在你的頭上。”葛菲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