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放學,自然是較晚的,因為他們有晚自習。所以當我們等到張泉的學校放學,已經是晚上八點鍾。
我與上官蟲,就躲在張泉回家必須經過的一個公園裏,白天的時候,上官蟲有去高中踩過點,認得哪個是張泉。所以當張泉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,立即就將他認了出來。
那是一個身材偏瘦的年輕人,戴著白色眼鏡,背著簡單樸素的書包。從穿著就能看出,張泉確實是個窮孩子,他身上沒有流行服裝,唯一稱得上前衛的,就是腳上那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。這兩年板鞋忽然流行,所以多年前的帆布鞋也能拿來當潮流鞋子穿。
我們從公園裏出來,朝著張泉走去。也許是上官蟲高大的身材讓張泉有些慌,他下意識停住了腳步,上官蟲伸手搭住張泉的肩膀,那年輕人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。
忽然間,上官蟲用噴了迷藥的毛巾捂住張泉的口鼻,張泉立即開始奮力掙紮。但這並沒有多大效果,因為上官蟲的力氣實在太大。
平時我在電視裏看過壞人用噴了迷藥的毛巾,那東西隻要捂一下就行。但我們的這個沒那麽神奇,張泉一直掙紮了二十多秒,身體終於慢慢地軟了下來,但他的眼睛還睜著。
我納悶地問道:“這真是迷藥嗎?”
“這已經是我朋友那裏最好的了……”上官蟲解釋道,“電視裏那種一蒙就昏過去的迷藥根本不存在,也許軍方有這種東西,但普通人是絕對弄不到的。他不會昏迷過去,隻會類似於酒精麻醉,頭暈,想嘔吐,手腳一點力氣也使不上,效果約莫有四小時。”
這樣的話,效果也不錯。我便和上官蟲一起將張泉抬到公園的涼亭裏,這公園平時沒人來,偏僻的很。我坐在張泉旁邊,跟他解釋道:“小兄弟,你別慌,我不想對你做什麽,唔……你能聽見我講話麽,能的話就眨眨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