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氣喘籲籲地跑回五官整容科,打開門後立即就鎖上,並且貼上了鎮鬼符。這時候我還不能放鬆,又是趕緊在窗戶上也貼了鎮鬼符,隨後才坐在地上直喘氣。
孫青疑惑地問道:“你怎麽知道是那張暴君騙你錢?”
“跟張雅雅視頻的時候,那個蠢貨……”我說道,“等妹妹死後,他一直焦急地往窗戶那邊看。我立即就趁著那時打開短信看了看,發現裏頭有昨天的轉賬通知,跟我轉錢的時間一模一樣。而且在那之上,還有幾個人轉錢給他了。”
孫青無奈道:“原來不止我們幾個上當?”
“這對兄妹就是騙子……”我沉聲道,“隻不過辦事的應該都是張暴君,那張雅雅大腦實在不行,很多方麵都笨得很。”
孫青笑道:“你看,我就說肯定會再碰上的,這不是已經把賬討回來了?隻可惜他雖然死了,錢卻是沒辦法要回來了。”
張艾艾有些尷尬地說道:“為了五萬塊錢殺人,這……不太好吧?”
“別把他們當好人……”蔣偉說道,“道士的錢,大多都是拚死拚活賺來的。他們連這種錢都敢騙走,代表良心方麵肯定很差勁。如果主人對張暴君兄妹心軟的話,說不定哪天就要死在他們手上。”
我點頭道:“很有可能,目前張暴君跟我組隊,隻是希望能先度過這第一階段。隻可惜他已經被我知道了身份,我自然不會傻傻地給他當槍使。”
“可你現在又是孤身一人了……”孫青說道,“他們都已經有組隊,此時的你非常危險,你打算怎麽辦?”
“提前退賽。”我認真道。
“提前?你已經有頭緒了?”孫青驚訝地說道。
我嗯了一聲,然後從背包裏拿出報告紙,在上麵寫了起來。
一個月前,醫院開始了二號方案的試驗,采用一種不知名的藥物來代替肉毒素,或者說是一批質量不保證的肉毒素,他們欺騙做手術的女孩們,說這絕對是無副作用的,以此來讓她們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