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!”
汽車衝到了水塘裏,輪胎咕隆轉了兩下,就再也沒有轉動。這水潭果然很深,淹沒了半個車門,隻有窗戶沒有被淹到。
水深剛好這個距離,分明是要我和蕭諾言從車裏爬出來。蕭諾言很是驚慌,他怕得瑟瑟發抖,問我現在該怎麽辦,是不是要趕緊爬出去。
“先把窗戶關死……”我咬牙道,“諾言,先冷靜下來,不要急著出去。”
我倆一起將窗戶都關得最近,此時一個浮屍漂到了我們身邊,那被泡得腐爛的臉正好貼在了窗戶上,森白的眼睛對著車內。
蕭諾言哆嗦地說道:“它好像在看著我們。”
“隻是順便漂到這裏而已,別放在心上。”我安慰道。
但蕭諾言現在情緒很緊張,他一直是膽子比較小的類型。我看向岸邊那些黑貓,它們依然在死死地盯著我們,這些黑貓很奇怪,明明是貓,卻露出了人一樣的笑容,讓人很不自在。
“那人到底想把我們怎麽樣?”蕭諾言問道。
我沉聲道:“估計是想讓我們充滿恐懼和絕望死在這裏,以此來彌補之前我們對水鬼的傷害。我敢保證,他肯定是想讓手下的鬼奴們吃了我倆。”
“那我們必須逃跑啊!”蕭諾言連忙說道。
我無奈道:“你說逃跑就逃跑?這水潭裏到底有什麽,我們全都不知道。現在我倆是在一個一無所知的地方,最好還是小心點,免得把命丟在這兒。我先做些準備,你別打擾我。”
他立即不敢說話了,而我拿出願無憂,在身體上紋身。我估計這個地方凶險不少,雖然如今的我使用驅鬼道沒之前那麽厲害,但多準備些總是好的。
“要不我在外麵灑點黑狗血?”蕭諾言問道。
我翻了個白眼說道:“這樣的確可以消除水裏的髒東西,但你有沒有考慮過,如果你這麽做的話,我也就出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