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與周寡婦將事情談好後,我就下樓看著張以後睡午覺了。她睡覺的時候喜歡牽著我的手,我就把手給她,另一隻手則是看資料和弄手機。
周寡婦說,後天早上會有使者過來,帶我去見陰室更加高層的存在。我問她為什麽要我去見,她說自己會給很多人機會,不能因為誰比較能幹,就把那人留在自己身邊當個小角色。
第二天,我送張以後去了新學校,並且拍攝了巴拉拉小魔仙,然後將光盤交給張以後,讓她想我的時候看一遍。特效什麽的,當然是選擇最簡單的類型,全片隻有五分鍾左右。說實話,拍的時候雖然很難為情,但等看到張以後很開心地看著我的光盤,也就覺得心滿意足了。
又過了一天,周寡婦口中的使者來了,等見到的時候,我才發現是沈特。他對於我這麽快就能去見高層覺得很驚訝,但也沒懷疑周寡婦。
我讓他等我先去送張以後上學,他說沒問題,就在酒店門口樓下的車裏等我。當我回來後坐上車,他平淡地說道:“怎麽突然有了個女兒?”
“認養的。”我解釋道。
他發動了車子,淡淡說道:“看來你和她感情還不錯,雖然說是女兒,但有點類似於你的精神支柱。”
“人這輩子總要找點與精神相關的事情做,否則會覺得自己與野獸並沒有區別。”
“是這個道理。”
之後我們就沒再說話,沈特這人並不喜歡交談。這一路開了約莫半小時,最後在一個小區門口停下來了。我們下車後,他帶著我到了小區最裏麵的一個別墅,然後說道:“進去之後,記得別亂說話,一句說不對,你可能就要與女兒永別。”
我頓時一驚,要見的人性格如此古怪麽?
沈特這時候按下了門鈴,很快就有人來打開門。等開門的時候,我頓時愣了下,因為站在門口的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,看著挺友善的。他見到沈特,笑嗬嗬地說道:“來啦?快來坐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