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養傷比受傷更加痛苦,我整整兩天時間都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,每次睜眼都能看到娃娃在哭,想安慰卻張不開嘴,身體好痛,很快就再次沉沉睡去。
覺醒者是可以再生恢複的,但傷勢達到一定程度後……
脖子上兩道裂痕,加上右腿,光血就流了兩桶,感覺自己能活著真是萬幸。
還有最後犯傻捅自己的那刀,甚至之前突圍時造成的傷勢也未複原,娃娃幫我檢查了下,最少斷了四五根肋骨。
這些都是次要的,主要是覺醒者之中,防禦型再生最快,力量型其次,敏捷型的恢複就相對困難了,更別提我這感知型,其他方麵的數據還隻有最低沒有更低。
“主人的身體為何會這樣?”壯漢皺眉道,0.1的成長率啊,正常人都不應該的,就算是找隻耗子來注射覺醒基因,數據估計都會比我高一些。
瞄了瞄昏迷中的我,娃娃苦著臉說出了真相,這些話她死都不會對我坦白,但壯漢嘛,都是智能體嘛,商量下也沒啥。
“全都怪我對麽?”娃娃苦著小臉問道。
“對。”壯漢悶悶點頭,娃娃淚奔。
其實擼管很正常,趙必文和趙必武也擼,很多覺醒者男性都擼,這頂多算是正常的生理發泄,頂多擼完了感覺身體發軟,鍛煉效果減弱,成長稍慢罷了。
但娃娃最不應該的就是,那會我正處於基因融合階段,一下子就將覺醒基因的效果給……泄掉了八成以上。
一失足成千古恨啊,雖然失足的是娃娃,倒黴的卻是我。
很快,我就再一次蘇醒過來,兩個智能體也同時閉上了嘴,背著我繼續前進。
這兩天,我終於見識到大自然被汙染後的恐怖了,死亡潮竟然不算什麽。
第二天,一場前所未有的沙塵風暴席卷了一切,赤紅色風暴,早上醒來時我發現全身都紅彤彤的,想去洗個澡,卻連河水也是紅彤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