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穿女仆裝！”第二天一早，我就義正言辭道。
娃娃嘟著小臉有些鬱悶，我卻緊緊抱著她衝出家門，衝上大街，衝進了一間時裝店。
那是一襲潔白的紗裙，不是婚紗卻很有類似的感覺，讓她仿佛小公主一般嬌媚。
“娃娃，做我女朋友吧！”我目光灼灼道：“如果有一天末日結束了，我們就結婚！唔……我會讓這世上有一種新的婚姻法，讓覺醒者可以娶智能體做妻子的婚姻法！”
娃娃有些茫然，婚姻是什麽？但她仿佛看出了我眼中的執著和溫柔，用力點頭。
某些事，我終於確定了，身為覺醒者的我很難和一些普通女孩在一起，那為何不選她？昨晚之前，我並不認為自己會愛上娃娃，但昨晚之後……
當我看到郭盛的智能體慘死，當我開始幻想如果那是娃娃，我竟發現自己的恐懼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強烈，比趙悅然陷入危險時更害怕。
“姐，這應該就是愛吧？”我帶著娃娃去找了一趟趙悅然，不知為何，我就是想請教她，讓她第一個知道，並第一個為我開心。
趙悅然的表情很奇怪，畢竟娃娃是……可當她發現我無比認真後，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恭喜弟弟了，不過你真的確定？”趙悅然始終有些擔憂，畢竟我和娃娃在一起的話，無論如何快樂，將來都不會有孩子。
唔……倒是可以讓她製造個小智能體，如果科技允許的話。
“這可是末日，誰會想到那麽遠，能有一份甜蜜的感情寄托，我就已經很滿足了。”我悠然伸了個懶腰，摟著娃娃扭頭走了，趙悅然默默點頭。
轉回身看著幾個孩子，趙悅然卻有些惆悵，畢竟我們有過一份美好，哪怕此刻已是姐弟，哪怕我並不符合她的擇偶標準，我太年輕，又不很成熟。
可有一點趙悅然無法反駁，我是個很值得依靠的男人，或許這就是她若有所失的原因吧，即使她從不後悔自己做出的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