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直覺得,智能體是覺醒者最親近的夥伴,所以我們願意付出真心,付出情感。
可我們並不知道,他們隻是一些工具,一些用來控製我們,一旦我們失控,就用爆炸來最終毀掉我們的工具。
甚至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,所以奶媽在最後一刻的嘶吼才如此淒絕,所以娃娃看向我的表情才永遠天真無邪。
我突然拆下手鐲拋開了,遠遠的,我再不敢去打開,再不敢去看一眼,隻是腦海中不斷浮現著娃娃的笑臉,又不斷想著奶媽爆炸前的一幕。
腦中更混亂了,我甚至感覺到了眩暈。
場中,當蘑菇雲散去,魏羽已倒在了地上,渾身鮮血,半個身軀都滿是裂痕,左腿還齊膝而斷,可他仿佛感覺不到痛,隻是癡癡的看著那片空白,那裏原本站著奶媽,卻隻剩下幾片金屬殘骸從空中落下。
“為什麽?”魏羽澀聲道,他是問南華昀為何要炸死奶媽?還是問新人類為何要欺騙人類?設下如此多的陷阱,布下如此多的圈套,隻為讓覺醒者幫助他們對抗外麵那些怪物?
他想不通,憑他的腦子,根本不知道一些陰謀可以恐怖到如此地步,他隻是嘶吼著想要爬起,想要撲向南華昀。
夏美凝比他更快,女人的臉上滿是淚痕,憤怒,委屈,更有不甘,這些可惡的新人類之前還說自己不想舍棄人類身份,卻立刻就……
“去死!”夏美凝嘶吼道,她同樣放棄了長劍,卻從部下手中奪了一把機槍,瘋狂掃射中,火光和硝煙瞬間彌漫了全場。
不隻是她,所有黃蜂戰士都發了狂的開始射擊,避開郭盛,射向場中的其他幾名新人類,又或者說感染體。
可那火光中卻傳出了笑聲,更伸出一隻手,猛地扣住夏美凝脖子,將她整個拎了起來。
“蠢女人,就連我們送給覺醒者的盜版防護服都不怕子彈,我們自己穿的難道會怕?”一名新人類狂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