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林裏,慘叫聲和求饒聲響成了一片,更夾雜著某種桀桀的詭異笑聲。
那是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中,四肢已全被折斷,一隻利爪還按在他胸口位置,猙獰扭曲的指甲順著他心口往下劃著,每劃一寸,胸腹就裂開一些,痛的瞪大雙目嗬嗬嘶吼著。
“求你,直接殺了他吧……”
男子身旁趴著一名女人,哭泣,求饒,還不斷磕著頭,可有用麽?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反激起了她身後怪物的某種欲望,一把按住她的腰,**。
驚恐,羞憤,眼神中更帶著某種控訴整個世界的絕望,女人猛地咬下牙齒,噗的一聲,鮮血已噴了出來,下一秒,那仿佛是一朵嬌豔花朵已無法想象的速度枯萎了下去。
“靠!”一聲咒罵,一隻利爪想抓住女人的下巴卻來不及了,怔了半秒後隻得推開,暗罵了一聲無趣。
那是一隻異化者,他竟想將一份殘酷進行到有趣?
當怪物不斷吃人,吃成了習慣,吃出了乏味,他們就想要變著方的享受過程,某些折磨和羞辱就逐漸開始了。
樹林裏,生命已經結束,但殘忍仍在繼續,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中,兩具屍體被逐漸撕碎,逐漸吞噬。
腳步聲突然響起,異化者表情僵住,本能扭頭,卻立刻曬然一笑。
“喂,這是老子的獵物,你們想吃就自己去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就感覺到了不對,那是一把赤白色的長矛從他後頸處轟然刺入,夾雜著一聲憤怒的嘶吼,那異化者拚命掙紮,企圖扭曲身體發動反擊,可那長矛太強了,那上麵的骨刺更撕得他脖頸寸寸龜裂。
一隻手從他身後抓住了頭發,揪住後奮力拉扯,借著那長矛的撕扯力,那腦袋竟被硬生生的給拽了下來。
“你們居然……”那異化者尚未說完就死掉了,頭顱被丟在地上,又被一隻腳狠狠踹碎,那無頭身軀更被高高拋棄,下一刻,長矛如狂風般反刺天空,那是一場血雨,那是一蓬血肉狂飆般的暴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