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娃,再睡會……”我抱著女孩軟軟的小身子嘟囔著,這小賓館真心不錯,被褥嶄新床鋪綿軟,讓我賴到中午都不願起床。
“主人不吃早飯麽?”娃娃從廚房裏探出了頭,跟著趙悅然幾天,她的廚藝也勉強算不錯了,幾碗簡單的麵條居然做的香氣撲鼻。
有香氣?被窩裏的某個小身子立刻開始蠕動,伸出小腦袋使勁嗅了嗅,咦?我呆呆的望著她,又扭頭看了看早已起床的娃娃。
“靠!”我一個鷂子翻身竄了起來,臉紅的幾乎滴出血來。
昨天剛收的幹閨女,今天就抱上床了?等等!她是何時爬上來的,我竟沒發現?甚至,她為啥就穿個褲衩,胸罩呢?或許她壓根就不知道胸罩是啥,更有!早起的男人通常都……
“死小槑,以後再敢鑽老爸被窩,活吃了你啊!”我捂著褲襠衝進了洗手間,小槑坐在**滿臉呆滯。
其實新人類女孩對我幾乎沒有吸引力,畢竟身體太奇怪了,何況我看著她就頭暈目眩,所以某些幹爹和幹閨女的禽獸事件,幾乎沒可能發生在我身上。
但這一幕依舊太詭異,不止今早,昨晚半夜她就鑽進來一次,似乎想擠進娃娃的懷裏,卻最終趴在我大腿上睡著了,還口水橫流,濕了我滿褲。
“主人尿床了?”當娃娃說出這句話時,我鬱悶的幾乎瘋掉。
我真的很怕很怕,作為一名健康男人,我幾乎每天早上都會……萬一她哪天流口水流到餓了,鑽進來把某物體誤當成了蘑菇,一口咬下去怎麽辦?
每每想到小槑那尖銳的牙齒,我就不寒而栗,於是從那天起,我就養成了一個良好的自我保護習慣,每晚都穿著五條褲衩睡覺,而且雙手緊捂襠部。
“主人,要不睡覺時還是拴著她吧。”娃娃悶悶道,她有點想去找回那條鐵鏈了。
“不行!”我磨牙道,我曾發誓要對這幹閨女悉心嗬護,拴著算什麽?又不是哈士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