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我沒有立即進屋,把伸出的腳退了出來,以防危險太大我可以第一時間逃走。這人渾身上下都有股讓人極其不舒服的戾氣,我站這麽遠都能感覺出來。
他沒有動,隻是雙臂展開,五指一抓,那些飛沙走石和家什慢慢被他吸住,緊接著他手一震,這些東西頓時鋪天蓋地地朝我砸過來。
我連忙空翻往後想瀟灑地躲開,卻誰知踩到塊圓不隆冬的石頭,一個趔趄栽了下去。
丟人!
我趴在地上的姿勢很狼狽,因為沒有戒備所以摔得有點疼,久久沒爬起來。
一股冷冽的氣息朝我逼近,慢慢飄到了我麵前。我如禁錮般無法動彈,隻能死死盯著麵前一雙漆黑的布靴,上麵用金線繡著雲紋。
這也是鬼?
可為何他身上並沒有鬼的那種獨有的陰氣,而是透著源源不斷的戾氣。
“你終於回來了!”
冷冷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,有些低沉,毫無溫度。我努力抬起頭,卻隻看到了黑漆漆的衣袍在隨著陰風擺動。
“你是誰?為什麽禁錮我?”我知道,如果一個正常人忽然間失去任何行動力,那指定是被鬼氣壓住了。
“你無需知道我是誰!”
他慢慢俯下身把我一把揪起,跟拎小雞似得。離得如此近我都看不到他的臉孔,仿佛那鬥篷裏麵沒有任何東西。可我分明感受到有一雙犀利的眸子在死盯著我,透著濃濃的恨意。
“你誰啊?放開我!”
我在他手中努力掙紮,我很害怕。這人到底是誰?為何要我抓我?
“不要惹怒我!”他冷戾道,我感到他的眼神變得淩厲了。“我可沒那麽仁慈會處處保護你,哼!”
他隨即袖袍一震,頓有瘮人的陰風從四麵八方湧來,形成了一頂黑漆漆的坐轎。他拎著我躍了上去,這轎子頓時就騰空而起,朝著已經出現魚肚白的天邊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