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間,窗外雨聲瀝瀝淅淅,頓時把八月的燥熱驅走不少。
我睜開眼睛時,胸口的血鳳出其的燙。我慌忙翻身坐了起來,拿起血鳳仔細地瞅,發現紅寶石裏麵的殘肢浮現了一層淡淡血霧,殘肢上麵的血管仿佛活了起來似得,若隱若現。
“淩梟,淩梟。”
我心一喜,捧著血鳳輕輕喊著,他昨夜裏什麽時候離開我都不曉得,我幸福得暈過去了,一覺就到現在。
血鳳裏一股溫潤的氣息傳來,我偷偷親吻了一下,咬破指頭滴了一滴血在上麵,看到殘肢慢慢接受我的供養,才安心地去洗漱了。
來到衛生間,我瞄了一下昨夜被砸得血肉模糊的臉,卻發現臉上一點傷痕都沒有了,淤青都不在。而我臉頰那片難看的殷紅也更加淡了一些,我狐疑地摸著臉看了好久,怎麽都想不通原因。
出來的時候,臥室門口站著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老阿姨,手裏拿著一套新衣和一個鞋盒。
“九小姐,老爺讓我來伺候你。”
“額……我不需要人伺候,你把東西放下吧。”我太惶恐了,我一個月前還是一個送快餐的,現在竟然有人伺候了,我很不適應。
“老爺說李律師就要過來了,還請你快些打扮,千萬不能丟了玉家的體麵。”
“……”
這臭老頭,剛借屍還魂就狐假虎威起來了,我不好意思再拒絕,點了點頭,“我會快點的,對了,我要如何稱呼你?”
“我叫李蓮花,是玉家的管家,他們都叫我李嫂。”她說著過來給我把衣服放在**,又拿出了鞋子,“這些你暫時穿穿,等過兩天我再讓設計師給你從新定做。”
“李嫂,不用那麽麻煩,我什麽都可以穿。”我一個這麽其貌不揚的丫頭,哪裏需要量身定做。
李嫂笑笑走了出去,我拿起衣服看了看,是一條淡藍色的棉質長裙,款式簡單大氣。鞋子是一雙平跟的單鞋,也很簡單,我都挺喜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