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尊在上,請受貧道一拜!”清虛明顯愣了一下,忽然走過來衝淩梟深深鞠了一躬,眉宇間盡是恭敬之意。
“哼!”
淩梟冷喝一聲,捏著雷傲的手卻慢慢提了起來。他被死神鐮刀快劈成兩半了,頭頂的陽氣已經快沒了,也是要死不活的。
我沒想到原來這烏漆墨黑的老頭就是清虛道長,是張峰德、淩元凡和雷傲的師父。生得也太奇葩了,怪不得教出來的徒弟一個比一個另類,果真是物以類聚。
清虛瞧著雷傲這樣子一臉的痛心疾首,卻又懾於淩梟而不敢造次。他冷冷掃了我好幾眼,又“撲通”一聲跪下了。
“貧道並不知道這女娃便是帝尊一直等候的九玄,這孽徒衝撞了她,還請帝尊看在貧道的薄麵上放他一馬,以後斷然不會讓他再惹是生非了。”
九玄?
我狐疑地瞄了眼清虛,又看了看淩梟,忽然想起我血鳳裏的乾坤袍和麵具,那就是太玄門的掌門人九玄的東西,難不成我和她有什麽瓜葛麽?
“這娘娘腔抓了我公司董事的魂魄,快讓他交出來。”我也顧不得想這些了,隻想把趙忠良先救出來再說。
“你才娘娘腔呢,你全家都……”雷傲怒急地反駁,但看到淩梟淩厲的眼神時打住了,指了指一邊冷眼旁觀的蘇清淺,“我已經拿魂魄跟她換了個鎖魂陣,誰知道被你破壞了。”
“所以?”
我瞥向蘇清淺,她隻是微微聳了聳肩,不以為意地捋了下發絲,沒鳥我。
她身邊還站著秦涵,看他一身衣服撕得破爛不堪,臉上也有無數血痕,想必被黑寶欺負得夠嗆。他們倆對我非常怨恨,看我都是眼底餘光瞄的。
“蘇清淺,剛才我可沒為難你。”我走過去冷冷道。
“你可以為難我,我又沒求你不為難我。”她不屑地哼哼,眸子裏還有些恨意,想必還在嫉恨我之前用斬魂刀傷她咪咪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