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淩梟!”
在撞進結實寬闊的懷抱這一刻,我整個世界仿佛都變得璀璨奪目。淩梟輕輕擁著我,但眼睛卻盯著溟襲,很陰戾的眼神。
宴會廳裏一片狼藉,仿佛是被烈火焚燒過一樣黑不溜秋的。厲鬼都已經灰飛煙滅,地上還有些許骨骸。
濃霧在逐漸散去,陣陣陰風卻是更強烈了些。
清虛傷得很重,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。蘇清淺遭了魚池之殃,一身紅禮服被燒得破破爛爛的。
“洛淩梟,又是你!”
溟襲氣急地嚎了一聲,“嗖”地一下飄了過來。那一身血紅衣袍飛揚跋扈,周身都是凍人心骨的寒氣。
我知道他很怒,很氣,因為我聽到了他齒關咬緊的咯吱聲。他冷冷地看著我,眸子利劍般地在我身上掃來掃去。
許久,他冷呲一聲,“洛淩梟,你利用我!”
“對啊!”淩梟點點頭,竟大方的承認了。
“既然你一心想要去掉九兒臉上的烙印,想讓她恢複記憶。她又正好要破第二重鎖魂術的封印,有了清虛的血符咒,倒也省去好些事情。”
“所以你給了她‘焚魂衣’和‘千斬靴’?哼,你以為這樣她就能救你?你就能複活了?笑話!”
原來,我這晚禮服和鞋子還有如此**的名字,怪不得上麵有一種神秘力量。我不知道被清虛的火一燒我竟然成了二重鎖魂師,好詭異啊。
隻是,溟襲的話是什麽意思?
是不是這樣就代表我能尋到淩梟的屍塊,繼而把他拚接起來呢?如果真的是,我赴湯蹈火也要去。
但淩梟隻是寵溺地看了我一眼,不以為意地笑了笑,“我希望九兒成為這世上最強的鎖魂師,並不是要她複活我。我隻想有一天我要離開時,她能夠保護自己。”
說完他拉著我轉身就走,快步流星的,也不再理會溟襲。
“你以為‘他’會放過你嗎?你要一意孤行,他會再一次讓你萬劫不複的。”溟襲沒有追來,隻是在身後陰森森地補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