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襲說得沒錯,練這“九重飛天”真的是要我命。我不知道看似輕盈的舞蹈竟然需要那麽強大的靈力去支撐,就一個簡單的飛躍,我練了一整天都沒完成。
天色入暮的時候,宅子裏的鬼魂多了起來,我也不好意思再練下去。獨自一個人坐在涼亭,心緒惆悵得很。
我可能是沒有領悟到這支舞的要點,所有練起來特別吃力。我雖然記下了九玄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,但卻做不到。
溟襲把我手上的傷口壓製住,皮膚跟平常一樣看不出來,但我知道這一塊地方正在迅速潰爛,興許要不了幾天,我這隻手臂都可能潰爛了。
我好怕!
什麽都來不及做,卻是什麽都想做!我平生第一次覺得時間是如此珍貴,我的生命在與時間賽跑。
淩梟還沒有回來,我不知道他約了中大叔要去做什麽,但肯定是跟陣法有關的。難道還衡地產那邊也需要做一些什麽布置嗎?
“九小姐,原來你在這裏啊?”
一個涼涼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,我不用回頭都知道是寒月。我轉頭瞥了過去,無言地睨了她一眼。
“嗬嗬,早上的事情你別誤會啊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噢,早上什麽事?”我故作不知道,因為我沒工夫來跟她爭風吃醋,我知道淩梟心裏是有我的。
“也沒什麽事,黃婆婆讓我來請你吃飯,飯菜都做好了。”
“好,我馬上過去。”
“對了九小姐,那個……”
“恩?”
“我就是覺得,你和帝尊人鬼殊途,在一起的話也是天理不容的。他身上陰氣那麽重,你遲早也會被他耗盡陽氣的……”
“寒月,我知道你很喜歡淩梟,但一個男人喜不喜歡你,關鍵是在他自己,跟旁人沒有關係。懂?”
我覺得很好笑,她當鬼是當傻了嗎?來跟我說這些有什麽卵用?我本來就心情不好,現在被她這句話弄得心情更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