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帝歪著頭看了我一會,竟然覺得有道理的點了頭,打了個響指。
“沒錯,就是這個,一個母親她若是心裏最放不下的,也一定就是自己的孩子了。而且又死的不明白,也許死的那一刻最惦記的也是這個。”
冥帝托著下巴,又有些犯愁的坐下,“孩子,去哪找個孩子呢?總要先激活她的母愛才行。這樣我才能有辦法鎖魂勾魄啊!”
我發覺單良沒有因為我說到了重點而高興,反而狐疑的盯著我,不由得讓我有些冒冷汗。暗罵自己衝動,竟然因為這個就激動地炸毛,看來要露餡!
單良站起身看了眼我,笑嗬嗬的說:“活的找不著,死的滿大街都是,抓個鬼嬰讓她哭兩聲,這還不容易?”
“好主意啊!擾民不好,反倒鬼嬰常見,恩,那就這樣做吧!”冥帝讚許的點頭,示意我和單良立即行動,抓個鬼嬰回來。眼看著就黎明了,天一亮,鬼就躲起來,到時候連個鬼影都看不著了。
踏出董家的院落,我有些七上八下的走在前麵。而單良就跟在我身邊,歪著頭瞪著我,像是在等我自己說出來。
我不說話,他實在有些沉不住氣了,直接攔下我,“你還真是沉得住氣,都到這個節骨眼了,還是這樣淡定。我倒是真想知道,在地獄裏讓你經曆了怎樣的折磨,竟然把一個傻白甜逼成了這樣!就連最在意最了解你的人,都愣是把你看成了別人。若不是我今天跟來,你是不是打算就一直一個人忍著,誰也不說?”
他是個值得交的朋友,和單鑫一樣。隻是,是我自己的問題,我好像已經忘了信任是什麽了,變得多疑,變得不自信。
“有些話不用說出來,因為沒有必要。別人懷疑,解釋也沒用,相反的也是這個理。你在幫我,我感激你。不過,在一切結束前,請你保密,就當,就當我真的什麽都記不得了。隻是邪靈,行屍走肉。”我不想多言,更不知道如何解釋。這樣雖然沒有明白的承認,也並沒有否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