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誌龍看我臉色不對,就問我怎麽了,我把昨晚遇到林勇的事情告訴了他。
誰知道王誌龍聽了後,比我還誇張。
直接一下子軟在了椅子上,打顫的說:“你不會是遇到林勇的鬼魂了吧,聽說他死後,死的太冤,陰魂一直不肯散去,老是在他們小區和那家酒店徘徊,每到夜晚裏,就出來害人,誰提他,他就來找誰,然後把那人帶到酒店的天台上,想讓那人也像他一樣摔死。”
王誌龍的話讓我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,端起桌上的茶杯連喝了好幾口水之後。
我才感覺心裏的恐懼稍稍的好了那麽一點。
怪不得昨晚上天剛剛黑下來,他們小區就家家戶戶門窗緊關。
怪不得那兩個警察聽我說是林勇把我打暈過去的,就直接說不可能。
一個已經死了的人,又怎麽可能。
那些酒店的工作人員以及今天我早上我在他們小區問的那些人,也是同樣的道理。
“那王叔,那個女人呢?”我喝了好幾口水,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恐懼後,才肚子和王誌龍問道 。
“那女人!”王誌龍說著,臉上露出後悔,懊惱,恐懼,害怕,等一係列複雜的表情。
然後舉起他那雙光禿禿的雙手,才滿是恐懼的對我說:“你碰了那女人沒有。”
我搖搖頭,王誌龍才接著說:“小夥子,我不得不佩服你,不貪財,不戀權,不好色,所以你能到現在還什麽事都沒有,而周明朝貪財,用了錢包裏的錢,把他母親和女兒害死了,他自己也瘋了,林勇也一樣,他不貪財,但是戀權,想要用資料袋裏的東西去跟那個大人物交換權力,結果把命丟了,而我好色!”
王誌龍說到這裏,重新把他那雙光禿禿的手舉了起來,才十分激動的接著說:“看到了吧,這就是我好色的結果,因為我碰了那個女的,所以我的這雙手和我的下麵沒了,我他媽的現在不止殘廢,還是一個太監,太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