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大一級壓死人,張立海哪怕是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,最後也不得不把白夕若給放了。
從警局出來,白夕若對我說了聲謝謝。
我感覺挺慚愧,因為我什麽都沒做,反倒是跟李大波一起來的那個中年男子。
聽李大波叫這家夥馬科長,也不知道他是哪裏的科長。
居然這麽流弊,短短的兩句話,就讓李大波這個堂堂的刑警隊長強製勒令張立海放人了。
我問了白夕若一下,可是她卻搖頭,稱她也不認識這個馬科長。
既然不認識,那麽這個馬科長為什麽要幫白夕若呢。
這事情,我想不明白。
來到白夕若停車的地方,我本來想要自己打車回去,但是她執意要送我,我也就沒拒絕。
上車後,白夕若啟動車子,突然對著我說:“喂,昨晚你說的事情還算不算數。”
“昨晚的事情?”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望著她,因為我真的不記得我昨晚對她說過什麽事情了。
反倒記起了在她家裏我們曖昧的一幕幕。
白夕若自己似乎也記起來了,臉色微紅,但是還是望著我說:“你昨晚說,我要和我男友分了,你會追我。”
我怎麽也想不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就在我愣神間,她又說:“怎麽,想賴賬,不想承認你說過。”
“不是,我昨晚那是安慰你的。”我訕訕的笑了一下。
白夕若說:“我還以為你是說真的,昨晚回去後,我都打電話和我男友分了,你說現在怎麽辦。”
“那個……我……我哪裏知道怎麽辦。”我有些心虛的看著白夕若,這丫的不會說的是真的吧。
“不知道怎麽辦是吧,那好,那我告訴你,反正是你讓我和我男友分的,你現在就要履行你的諾言,把我追了,你要是不追,那我就反過來追你,反正我是賴定你了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