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,你別急嘛!”
聽王國忠這樣說,我也感覺自己有些失態了,隻好尷尬的笑了笑。
然後王國忠才接著說道:“就貧道所知,小友的這個事情,恐怕隻有貧道的小師妹才有這個能力了。”
“小師妹?”我不由得有些疑狐的望著王國忠,他都沒辦法,他小師妹能有什麽辦法。
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狐,王國忠說:“小友有所不知,貧道雖然年長,但是天資遠遠不及小師妹,學的就是寫皮毛,對付像剛才那位客人的一些小鬼小祟貧道還行,但是像小友這樣的,貧道就無能無力了,然而貧道的小師妹卻是不同,她從小天資聰穎,又是先師的獨生女,一身本事,恐怕貧道不及其一二。”
“那請問王大師,你小師妹現在在哪?”王國忠剛剛說完,沒等我說話,白夕若倒是先幫我問了。
王國忠說:“這個貧道就不知道了,小師妹性格清冷孤傲,經常四處雲遊,說起來,貧道也已經好幾個年頭不曾見到她了,這也是剛才貧道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你們的原因。”
“那大師你能聯係上她嗎?”我連忙追問。
“這個貧道隻能盡力,看看同行道友有沒有知道小師妹行蹤的,至於能不能聯係上,或者什麽時候聯係上,貧道就不知道了。”
聽到王國忠這樣說,我的心裏一陣黯然,因為昨天馬叔都打算害我了。
他還會給我時間找到王國忠的小師妹嗎?
恐怕那時的我,已經是個死人了吧!
和王國忠告辭離開,來到白夕若的車上,她沒有啟動車子,而是問我:“阿普,剛才你跟王大師說的那些,都是真的嗎,包括奶奶和妹妹的事情?”
我歎息了一聲,說:“你覺得我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。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說,昨晚你讓我帶你去找奶奶,就是要問她這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