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馬叔被關了起來,手腳都被綁得牢牢的,外麵還有村民輪流把手,看他們的架勢,恐怕真的等天一亮,他們就會燒了我和馬叔。
而且最苦逼的是,他們為什麽要燒了我和馬叔,我們都不知道。
我看著馬叔,問他現在怎麽辦。
馬叔沒有回答我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,過了一會才歎息的說:“阿普啊,我本以為我們這次做的準備夠充分了,沒想到人家早就準備好了新的套子等著我們鑽,這些村民,估計是受了什麽蠱惑,才會要燒了我們的。”
我知道馬叔說的有道理,但是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,我感覺現在最重要的是想什麽辦法逃出去。
但是手腳都被綁了,怎麽逃。
我四處看了一下,並沒有像那些腦殘影視劇裏一樣,房間裏有塊破碗片什麽的在不遠處等著我,讓我用來割繩子。
不過也正是腦殘影視劇裏麵的片段給了我靈感。
挺老套的,我裝肚子疼,喲喲的大叫起來,門外看守的兩個村民聽到我的叫喚,就進來問我怎麽了。
我說肚子疼,要上茅室(農村廁所的一種叫法)。
有個村民挺厲害,一下子就看穿了我,讓我不要耍花招,這種把戲他早就在電視上看煩了,我要是想拉,就拉在褲襠裏好了。
我被說得滿頭黑線,但是這是我唯一的希望,我必須裝下去。
並表示,我兜裏有些錢,反正明天一早也要被燒死了,錢對於我來說已經沒有用,如果他們讓我去上茅室,我就把這些錢給他們。
我這話一說出來,有個村民有些心動了。
但是另外一個村民拉住了他,說:“阿五,錢對我們有什麽用,我們又出不去,拿著也是廢紙一張,別被他的花招騙了,我看他就是想逃跑。”
阿五說:“老八,你傻啊,現在拿著沒用,但是蛇神不是說了嗎,我們隻要把來找藍心苑的人燒了,那口棺材就會自己消失,我們就能出去了,你說那時錢對我們有沒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