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白夕若還在為我不陪她去旅遊而生氣,說的是氣話,正想哄她兩句。
雖然知道誰知道她說完之後,就直接掛了電話,我再打過去,她已經不接。
隻是發了短信過來,說:“我已經說了,我們不適合,你不要再打了,也不要來找我,我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,就當給我們各自一個美好的回憶。”
見到他的這條短信,我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,感覺白夕若就像來真的一樣,我隻覺得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難受。
我瘋了一般的再次撥打她的號碼,她已經是關機,我發短信,也如石沉大海,她一條也沒回。
我不甘心,我要去找她問個明白,問她為什麽要這樣。
我連臉也沒洗,從**爬起來後,我就噔噔的下來,攔了一輛出租車往她們公司而去。
路上,我隻感覺時間過得很漫長,坐如針毯,一個勁的催促司機師傅快點。
司機師傅倒是個熱心情,而且有些上年紀了,看事情挺準,見到我的表情,就問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,還開導了我幾句。
但是現在我哪裏有心情和聊天,隻是隨口的應付他兩句,雙眼卻不停的望著外麵,期待著白夕若她們公司快到來。
在漫長的等待,總歸也有結束的一天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總之我感覺就是好幾年了一般。
司機師傅終於是將我送到了白夕若所在的公司樓下。
下了車,我飛快的就往白夕若她們公司跑,連錢都沒有付,是司機師傅一個勁的在後麵大喊大叫說我還沒付錢,我才尷尬的回去把錢付了。
車費也才二十多塊錢,但是我卻連等司機師傅找零的時間也不想等,直接丟給他一張五十元的鈔票,然後飛快的又往白夕若她們公司跑去。
隻是剛剛來到一樓的大廳,見我風風火火的樣子,幾個保安還以為我是來找事的,又把我攔了下來,一臉的警惕的問我幹什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