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馬叔以及馬全勇又聊了幾句,看看也快要到中午午飯時間了,馬叔就讓我們留下來一起吃飯。
我不好拒絕,因為以前馬叔讓我留下來吃飯的時候,我每次都是答應的,而且他也知道我晚上才上班,白天根本就沒事。
我要是不答應或者說有事,我怕引起他的懷疑,因此就答應了。
而馬全勇也點了點頭。
趁著馬叔去做飯的機會,我和馬全勇坐在客廳裏,我決定試探馬全勇一下,看看他是否知道馬叔家裏那間陰冷冷的房間裏到底是什麽東西。
於是我便指著那間屋子,對著馬全勇裝作不經意的說:“對了馬哥,你知道馬叔的那間房裏是怎麽回事嗎,有次我無意中靠近,總感覺裏麵陰冷冷的,而且馬叔發現了後,還不讓我進去,還把我訓斥了一頓。”
我這話說出來,也不怕馬全勇跟馬叔說,因為那次確實就是像我說的這樣,馬叔不給我進去,還把我訓斥了一頓,我好奇,這也在正常不過。
隻不過馬全勇的話,卻讓我愣住了,他說:“我哪裏知道裏麵是什麽,我來小叔這裏的次數恐怕還沒你來的多呢。”
我以為馬全勇是搪塞我,就說:“不能吧馬哥,馬叔是你小叔,你來這裏的次數還能比我少了。”
馬全勇倒是沒有發現我的試探,歎息的說:“阿普,不瞞你說,我能當上懸案科的科長,多虧跟我小叔學了些本事,但是你不知道,自從我堂弟去世之後,我小叔就變得怪怪的,而且他還失蹤了兩年,要不是那次他在遊泳館暈倒你送他到醫院聯係了我,我現在都還聯係不上他,而且他現在住的這裏,已經不是他以前的家了,除了上次我們從槐樹村回來,我送他回來過,這次還是我第二次來這裏,你說我來的次數能有你的多嗎。”
馬全勇的話讓我再次楞了一下,因為當初在警局的時候,那個警察張立海也是說馬叔在他兒子死後沒多久也失蹤了,隻是後來我一直忘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