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一地的內髒,腸子。
看的我心裏是一陣反胃,張嘴就像吐出來。
但是老太太那張恐怖的貓臉上,嘴裏卻是發出桀桀的聲音,然後將那個村民那顆還在跳動的心,從他的身上摘了下來。
就像是遇到什麽美味似的,張口就把那顆心髒塞進貓嘴裏,大口大口的咀嚼起來。
見到這一幕,我再也忍不住,張口一口就吐了出來,而其他的村民,也早已經再次嚇傻了。
估計沒嚇傻的也就青城道人和馬叔以及羽楓三人了。
不過他們三個見到老太太的大口大口的咀嚼那個村民的心,一些血水順著她的嘴角留下來。
他們三個臉上震驚的表情一點都沒少。
最後還是青城道人先回過神來,拍了羽楓和馬叔的肩膀一下,撿起剛才那根泡過黑狗血用來捆綁棺材的繩子。
他拿著一頭,馬叔按著一頭,兩人對著老太太就纏繞了過去。
沾染過黑狗血的麻繩一碰到老太太的身上,老太太的身上馬上發出茲茲聲音,就好像被燒焦了一樣。
同時老太太的嘴裏也傳來了痛苦加上憤怒的聲音,張牙舞爪的怪叫著,作勢就要向著馬叔和青城道人撲過去。
馬叔和青城道人早有準備,見老太太撲過來,兩人馬上換了一個方位,不但成功的躲開了老太太的攻擊。
反而又用麻繩在他身上又多纏繞了一圈。
再次的,老太太嘴裏再次傳來了痛苦和憤怒的聲音,一下子變得更加的憤怒了,掙紮也更加的厲害了。
馬叔和青城道人見了,趕緊也加快速度,不停的交錯兌換位置,那一根長長的麻繩沒幾下就把老太太纏上了幾大圈。
但是即便如此,我也沒見到馬叔和青城道人臉上有絲毫放鬆的樣子,反而深皺著眉頭。
直到把老太太的雙手也困住了之後了,馬叔才對羽楓大喊道:“羽楓,塊,把你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