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昏暗恐怖、死過幾十個人的教室裏,幾個人玩著筆仙招靈的遊戲,忽然憑空地多出了一隻手……。
驚悚的場麵我見過幾次,我的心理素質也在之前的經曆中被捶打得提高了不少,但此刻一瞬間的場麵還是讓我無法淡定。
那隻手很白很白,毫無血色,指甲發黑,手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見。那樣的慘白讓我聯想到了在菜壇子裏醃製許久的鳳爪。
這樣一想,一股酸水止不住從心底犯上來,我控製不住想要嘔吐。
我想起了那一天跟蹤小韻,在18號病房看到的那隻手,不知道是心理聯想還是怎麽的,越看越覺得和這隻手很像。當然了,恐怖的手應該都是差不多的吧。
地上又濕了,還在一直滴水,我知道發生了什麽,心道張曉萌也沒在啊,誰又當場尿失禁了?
扭頭一看,王穎上牙打下牙,渾身發抖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會抽過去一樣,她明顯hold不住了。
“不能亂,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,不要想那些東西!”小韻輕聲對我們警告道。
我們隻能都閉上眼睛,就當剛才什麽也沒看見,以此來安慰自己。
“你是怎麽死的?”小韻繼續問道。
我們握著的鉛筆又在動了,我一點都沒用力,完全是被動地跟隨著一起動,鉛筆在白紙上寫字,我不敢睜開眼睛看。
“為什麽你和其他人不一樣?你不是被火燒死的?”小韻的問題在繼續。
我們的手還是很被動地在動,在白紙上寫字,我們仍然沒有人敢睜開眼,所以仍然不知道白紙上被寫了什麽。
“告訴我你的名字!”
鉛筆再次在白紙上寫字的時候,我忍不住了,悄悄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去偷看。白紙上被畫了一些字和符號,光線很暗我看不清,但我又沒法仔細去看,隱隱約約我看到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字: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