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鬼就這樣被找出來了,並且是以這種方式,我們成功遊戲過關,卻仍然不知道所謂的內鬼究竟是誰。
所有人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卻仍然消除不了心中的緊張。原因很簡單:雖然內鬼已經被找到,但是地獄男爵的身份仍然不知道,不找出地獄男爵,這個遊戲就沒法結束。
有理由相信,找到了我們中的內鬼,就極有可能找到地獄男爵,但問題是現在我們仍然連內鬼都不知道是誰。
我第一時間再打了柳文清的電話,這一次柳文清電話終於通了,在電話裏她表示她現在很好,隻是很累,想好好休息。
我就沒有打擾她,第二天我去了柳文清家裏看望她。今天柳文清家有不少人,她的父親柳應龍帶著好些人都在,有保鏢還有醫生,我甚至還看到了一位身穿道袍的道士,在屋子裏四處走動著,在查看尋找著什麽。
柳文清坐在客廳沙發上,她的臉色不是很好,略顯憔悴,好像昨晚上沒休息好,她一直很注重打理的頭發和衣飾也稍顯淩亂,看起來很惹人愛憐。
才一天多沒見,我感覺到她有了某些變化,我不知道是因為驚嚇,還是因為遭受了什麽打擊。
“文清!你還好吧?”我走到柳文清麵前關切地問道。
“恩,我還好!”柳文清微笑回應我。
“發生什麽事兒了?”我繼續關切地問道。
柳文清隻是淡淡地笑了笑,並沒有回答我,我也猜不出她這樣的笑是在表達什麽。
但是不難感覺出,在她身上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。但我看得出柳文清現在什麽也不想透露,我沒有追問她。
那道士舉著個扶占,搖著銅鈴不停地在屋裏走來走去,並且還不止他一個人,還有兩個助手也在屋子裏做著類似的動作。
一名戴眼鏡的醫生模樣的人給柳應龍遞了一份報告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