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然地笑了聲道至於嗎?這段時間亂七八糟的經曆,已經讓我具備了鐵打的心理素質,想輕易嚇死我可不容易。
我讓他別跟我玩神秘,直接跟我說。他唯唯諾諾的,然後告訴我:資料發在你郵箱裏了,你還是自己去看吧。
柳應龍沒和我多說什麽,他很快也離開醫院了,臨走的時候囑咐我好好照顧柳文清。
柳文清現在的情緒好多了,其實隻要不是對她進行強迫性的心理治療,她的狀態就是完全正常的。那種心理治療會激起她的極端反感,所以治療剛剛開始就有點進行不下去了。
光由我在這裏輔助治療是不夠的,更何況我也不能保證一直在這裏,還需要其它方麵的努力,醫生不得不重新調整治療方案。
“沒事,你會很快好起來的!”我安撫柳文清道,關於柳應龍告訴我的那些,我一點也不能讓柳文清知道,否則她會更加接受不了。
“我不在學校的這兩天,是不是發生了什麽?”柳文清對我問道。
我說沒有,柳文清讓我不要騙她。
我隻得點頭稱是,然後告訴她我們的終極遊戲已經開始了,地獄男爵給了我們七天時間找到他,如果沒能做到,我們這些人就隻能活一個。
柳文清這些天要遠離電腦、手機等,與外界不聯係了,所以她對這些一無所知。
“我回去和你們一起!”柳文清立即道。
其實我後悔告訴柳文清了,按她的性格,告訴她這些她肯定在醫院呆不住,一定會選擇和我們一起尋找地獄男爵。而她的脾氣一上來,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她。
果然,我勸阻她的時候,她很直接地對我道找到地獄男爵重要還是治病重要?她的又不是身體上的急病,隻是心理上的,緩一緩沒關係,而如果我們完不成任務,我們的生命都會有危險。
孰輕孰重,一目了然!